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烟台大樱桃十年青春》连载第五、六章 《十年漂泊-多文为富

十年青春》连载第五、六章 《十年漂泊-多文为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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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期投稿嘉宾
人生如朝露
作者介绍:人生如朝露,笔名言炎,现居武汉,当过兵,做过记者,发表各类作品数十万字浅沼稻次郎,现混迹于手机销售行业。信奉的座佑铭:吃自己的饭,流自己的汗,自己事情自己干;靠天,靠地,靠父母,不算是好汉!
经作者授权,本部小说每期发布两章,欢迎大家关注、欣赏!

第五章初来乍到
一路上我们顺利地逃过了好几轮查票,一次是躲到厕所里面,一次是借别人票蒙混过关。经过两天一夜的长途跋涉,列车终于喘着粗气驶进了汉口火车站,此时已近黄昏,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本以为出站口我们也可以混过去,但还是被验票的抓了个现行,百般狡辩,也无济于事,不得已每人花了一百多补了票。
从出站口出来,夜色已经越来越浓了。站前广场人来人往,灯火通明,再次回到武汉,望着这座自己奉献过青春和血汗的城市,突然间觉得一切都是那么陌生。耸立的高楼、密集的车流、置身其中,我已经完全找不到自己的位置。仿佛一叶扁舟,置身于汪洋大海,波涛汹涌不知航向。
那一夜,我们在汉口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开了一间房,30块钱一晚,是最便宜的房间。房间里面挂着一盏昏暗的白炽灯,四周的墙壁破烂不堪,有些地方都已经发霉了,一台14寸的彩色电视机闪着雪花,一个台也没有搜到。房间里面两张木床,坐上去吱吱直响,烟台大樱桃感觉稍一用力,就会断成两半。我和胖子睡一张床,妹妹睡另外一张。正值初冬文工团蒋雯,室内感觉比室外还冷,没有空调,没有取暖器,我们和衣坐在床上,就这样坐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一早,我们赶往了台北路,那儿有个老乡在一家公司做保安,替我们租了一间房子,作为我们的临时落脚点。房子在一片棚户区里面,一幢私房的二楼,一个单间,大概有十平方米左右,房间倒也算干净,有一个大阳台,面对正南方。房租一个月八十块,我们觉得好贵。我们购置了一些生活设施,搬来了两张旧床,老乡还送了一个旧的电饭煲。我们终于有了自己的一个窝,不至于露宿街头了航向黎明号。
收拾完住处,已到中午时分。三个人把口袋里面所有的钱都翻了出来。三个人加起来只有398元2角。我们做了一个计划许茹云,争取半个月之内找到工作,那么每天的花销不能超过20元,妹妹帮我们记帐。
小张妹妹,那年16岁,初中毕业两年了,家里穷没有钱念高中。大哥,大嫂对她也不好,天天当个丫鬟般使唤田宸羽,洗衣、做饭、喂猪、放羊,外加带小孩,什么脏活累活都干。小张看在眼里,痛在心上。
决定外出打工的前几天,小张问她:“想不想跟我一起出去闯闯?”
妹妹想了想:“愿意水晶糕西施,我不怕吃苦!“
就这样,小张不顾家里人的反对,硬是把妹妹带在了身边。他妹妹就是我妹妹,谁让我们是兄弟呢。
那天晚上,几个老乡请我们去旁边餐馆吃饭,说要给我们接风洗尘。虽然是路边摊,但我们依然吃得有说有笑,毕竟他们几个做保安,一个月也赚不了多少钱。那时候,刚从部队出来,除了有几块肌肉,别的什么也不会,只能先干个保安,这是我们绝大部分退伍兵踏入社会找的第一份工作。看着他们的穿着威风凛凛的保安服,我羡慕的不得了,什么时候我也能穿上这样一身制服,那肯定也很威风。那晚,五个人喝了五瓶沱牌大曲,虽然酒不是什么好酒,但心情却非常舒畅。
虽然不知道未来是什么样子,既然已经迈开了第一步,那就应该勇敢地走下去。开弓没有回头箭,置之死地而后生,现在想想那时候真的是年轻,天不怕地不怕,如果换到现在,真的没有那种破釜沉舟、一往直前的勇气和魄力。那时候,虽然穷,但充满理想,现在过着稳定的生活,反而安于现状,不思进取。那时候一直想着有一份稳定的工作,一定好好写作,现在一个人有了自己的办公室,却不愿意枯燥的写啊,人啊,就是这样,真的不能太安逸!
第六章四处求职
我们开始了艰辛的求职之路。
第一天,我满怀信心地到一家大酒店应聘保安,谁知被告知人已招满。我只好沿街一家家打听要不要人,许多单位都甩出一句话:年底不招人,过年后再说。看着那些经理们一脸的不耐烦,我只好怏怏的赶紧离开。看来,找份工作并不是那么简单的,我们都太过于乐观了。就这样我漫无目的地走着,竟然从街道口一直走到了阅马场,大概四五站路,五六公里的样子。冬日的暖阳照得人昏昏沉沉。这时我才想起来,一天快过去了,我只吃了一顿饭。
第二天,我到一家公司应聘业务员。经理告诉我,我们是深圳某知名品牌男袜的湖北代理商毛晓慧,现在工厂为了推广品牌,特价直销一批男袜,十块钱三双。其实,工作很简单,就是推销袜子。每成交一单可以有两元的提成。经理让我实习一天,我跟着广东来的一个小男孩开始走街串巷。那个小男孩大概十六七岁的样子。“先生,我们是深圳某品牌的业务员,直销让利销售品牌男袜,商场都是二十元一双,今天做活动,十元三双。”看着那个男孩不厌其烦,夸夸其谈的样子,我却始终没有勇气向路人张口,心中总有一种欺骗人的感觉。中午,我请那个小男孩吃了餐十元的盒饭,那个小男孩子才告诉我,其实他们的货都是汉正街进的水货,反正打一枪换一个地方,等别人发现了,也找不到人扯皮,好的时候他一天可以卖出去两百多双。好不容易熬到下午,我谎称自己有事,把一大堆袜子往男孩子怀里面一推,便溜之大吉。
接下来的几天,找工作的事情一直也没有下落。
那时候,还不知道什么叫"传销“,被一个自称招聘业务员的经理带着去参加培训。黄光宜在一家酒店的大会议室里,坐的满满当当,大概有三四百人的样子,一个主持人在台上讲什么海藻神液的产品,说可以延年益寿,还可以美容养颜。讲完产品,开始讲盈利模式,每盒398元,购一盒即可成为代理人,代理人再发展下线,每发展一人,可以得到四成酬金植祖!发展一百个人,月入两万没问题,而且你的下线发展的人,也有分红!主持人越讲越激动,台下的听众也越听越兴奋,再后来,主持人带大家喊起了口号:“机会是用来把握的,不是用来浪费的!只有把握好现在,才不会后悔将来,人人都可以百万富翁!”人群像是被什么点燃了,高呼着口号,咆哮着......
会议结束后,那个经理要我买产品,我说没钱,别人不信,翻我钱包,里面只有二三十块,那个人看我真是个穷鬼,悻悻然地走了,后来,我才知道,那是传销菊攻精粹!经常看新闻说,某某深陷传销陷阱,关了起来逃不出去。也许我该庆幸,那次碰到的可能是个有良心的传销!
过了一个星期,我们只有不到两百块钱了,不得不压缩开支,降低伙食标准。肉是坚决不能买的,买点鸡蛋,青菜,面条,三餐也压缩成了两餐。我们也不得不放下面子,打电话部队首长和老战友们求助,希望能够尽快找到一份工作。
转眼就到了1997年的新年。大街上到处张灯结彩,迎接元旦。1997年对于全国人民来说是大喜的日子,因为这一年要迎接香港回归祖国怀抱。在一片安静祥和的节日氛围之下,我们的日子则显得寒酸郭今秋,艰难。那一天,我们给家里面打电话报了个平安,说已经找到了工作,一切顺利,让家里面放心。其实,内心一片沉重。胖子特意去买了点卤牛肉,花生米和十元一瓶的沱牌大曲,今天过节,我们也改善一下生活。喝着酒,我和胖子谁也没有说话。
转眼半个月过去了,我们身上的钱已经所剩无几了。伙食不得不再次调整,一块钱五个馒头,买点咸菜,凑合一餐是一餐。路上我们选择的,唯有坚持。
转眼到了一月中旬,胖子在熟人的推荐下,终于在一家公司找到了份保安的工作。那家公司本来年前不招人,碍于熟人的面子,破例招聘一人,而且只能招一个。胖子非要我去,我说,不行,你还有个妹妹要照顾,必须是你去,好歹我们有一个人现在有工作了。
胖子去上班了,我开始继续找着工作黄芩胶囊。我跟胖子说,如果再过一个星期还找不到工作,我准备向家里面要点路费,打道回府的。胖子不同意,大不了我一个人先养你和我妹妹,坚持一下肯定会有转机。
那时候,真的多亏胖子,要不然我真的坚持不下来。他每天下班从公司食堂给我们打来饭菜,不管上早班,中班,还是夜班,上完八个小时班,他每天都坚持回到我们的住处陶乐思,虽然公司有宿舍。
天无绝人之路,终于有家公司同意录用我。包吃包云亦思虞住,一个月工资三百,虽然工资低点,但好歹有份工作了。毕竟陈恂敏,这是外出打工,找到的第一份工作王吱吱,来之不易,必须好好珍惜!
未完待续 敬请期待§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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